2/02/2018

鳥資訊。節錄翻譯─新聞資訊方面 (持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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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發現鳥眼中對藍光敏感的蛋白質Cry4,讓牠們在正常視線範圍中看見地球磁場的輪廓與帶電粒子束,並藉以測定自己的遷徙路線。
據研究,可全天供應的Cry4負責輔助鳥在夜間的遷徙,它參與動植物的生理時鐘,遷徙季節中的知更鳥會出現更多Cry4。


令我們驚訝和失望的是,即使在我們嚴格的品管控制下,我們的陽光莊園滋養丸(Pellet-Berries)包裝仍出現預料之外的問題。
過去兩年我們販售由鑄模製造的53,299顆陽光莊園滋養丸出現兩起案例(兩起案例裡的鳥都沒有吃下陽光莊園滋養丸)。兩起案例我們皆在上週獲悉。
整體調查這兩個案例後,我們了解到來自陽光莊園滋養丸的灰塵會對一些桶子的密封性造成影響。若密封不確實,在溫度或氣壓明顯改變下空氣會進入桶內。極少數案例中,進入桶內的氣體會帶來額外濕氣,產生黴菌。
儘管情況很罕見,這對我們深愛的羽毛朋友來說風險太大。
為確保所有吃陽光莊園滋養丸的鳥的健康,我們召回所有陽光莊園滋養丸,並發佈退款或(在我們收到您購買的產品後)替換產品的聲明。陽光莊園滋養丸這次召回包含給長尾鸚鵡、玄鳳的12.5盎司所有尺寸,以及給鸚鵡的3.5磅裝。要安排退款或更換者,請寄電郵至info1@lafebermail.com或致電1-800-842-6445。全新的陽光莊園滋養丸會以袋裝取代桶裝在兩週內供貨。我們會在這個頁面發布更新訊息。
此次召回不涵蓋鳥萃果主食(Nutri-Berries)、Avi-Cakes、滋養丸(Pellets)或其它所有樂飛寶的產品。


  • (2018, Jan). Thousands Greys in Congo. Parrots Magazine, 240, 6-7. (18/01/29):
國際野生生物保護學會(WCS,Wildlife Conservation Society)與布朗克斯動物園在專為照護建造的設施內治療許多被盜獵的鸚鵡,約有九百隻已被釋回野外。隨著野生鸚鵡在非法市場上的價格比去年上漲五倍,非洲雨林這些代表性的鳥類正被掠奪殆盡。
野生動物走私販用黏膠陷阱抓鸚鵡,有時用上數百個。導致每一隻成功進到某家籠內的鳥,背後約有二十隻鳥死亡的殘酷事實。
這情況令人沮喪,因為非洲灰鸚族群曾經十分豐沛,牠們的數量在西、中和東非各處活動範圍已大幅跌落。如今牠們在貝南、蒲隆地、肯亞、盧安達、坦尚尼亞與多哥皆極為罕見或局部性滅絕。「非洲灰鸚族群單是在迦納和其它許多活動範圍內就預估減少了90-99%,」WCS指出,「曾充滿牠們叫聲的雨林現在出奇地安靜。」
為幫助拯救這個物種,WCS實地計劃和布朗克斯動物園正努力營救、治療並將這些聰明的鸚鵡釋回野外。她們已救出數千隻,雖然很多被救的鳥未自苦難中倖存,到目前為止約九百隻已被野放。
這項工作由WCS在剛果興建的康復設施內進行,第二座設施預計即將開放。來自WCS在布朗克斯動物園的醫學與鳥類專家持續前往設施照護鸚鵡。「看到這麼多受傷的鸚鵡掙扎求生令人心碎,」布朗克斯動物園的鳥類研究員David Oehler說。「WCS的剛果獸醫人員盡量努力多拯救一些,我們很榮幸能提供我們的專業知識並協助。」
一項新研究指出,歐盟對野生鳥類的貿易禁令已幫助降低全球交易的90%。在2005年市場管制之前,歐洲國家是鳥類的主要進口者,多數來自西非,有些逸鳥對當地族群和生態系統構成威脅。但拉丁美洲現在已成為鳥類主要來源,目前在多數較小規模的全球市場佔50%。
禁令乃針對2005年十月禽流感擴散的影響,歐盟對野生鳥類進口強施暫時禁令,並於兩年後終止。據CITES所述,禁止之前每年約有130萬隻鳥在全球貿易上被買賣。
歐盟是世上最大的鳥類進口者,那時比利時、義大利、荷蘭、葡萄牙與西班牙佔全球市場銷售所有野鳥的三分之二。牠們有70%左右來自西非,主要在幾內亞、馬利和塞內加爾。「有些交易轉往其它地區,有些已地下化,」哥本哈根大學的Diederik Strubbe博士說,「透過實施這項禁令,交易已有效消除市場上大量的需求,呈現出的主要局勢是交易已大幅崩盤。」


  • Vivian Miller. (2017, Dec). A Brief History of Parrot Keeping(鸚鵡飼養簡史). Parrots Magazine, 239, 30-32. (18/01/16):
鸚鵡是古代人定居在北墨西哥一個相當重要的理由。北墨西哥奇瓦瓦州的史前考古遺址帕魁姆(Paquime),在阿茲特克時代初期,原先被來自南墨西哥的商人視為以金剛羽毛交換阿那薩吉文化中綠松石的營地。
身為裝飾品和極有價值的寵物,鸚鵡和牠們鮮明的羽毛受到北阿那薩吉統治者的高度重視,而南阿茲特克、馬雅的統治者使用綠松石。鸚鵡在某些情況下被換為野生火雞。
隨著貿易增加,帕魁姆變成鳥類繁殖場,商人便不需費1,700英里的(徒步)旅程來運輸牠們。
現今帕魁姆考古遺址中最著名的建築之一就是飼養鸚鵡的居所。圍欄下的石頭基座仍然存在。馬雅與阿茲特克著名的巨型球門柱上象徵金剛頭部的巨大石刻,在這些文化中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
時至今日,仍有許多中南美洲原住民飼養鸚鵡幼鳥,且視其為寵物。當地人咀嚼玉米和其它穀物再用嘴餵給幼鳥。近代史上多數進口及走私的鸚鵡幼鳥是以這種方式餵養。
一些中南美洲的印地安人認為鸚鵡有人類的靈魂,是人的靈魂讓鳥說話。巴西的Bororo就是信奉這點的部落之一。每個家庭都有自由放養的金剛。根據她們的宗教,家庭成員離世後可以藉由進入金剛的身體回來探望。每個人的靈魂都能藉此返回。不過孩童最有可能回來。
霍皮族的克奇那娃娃(Hopi Kachinas)是代表超自然生物和男性儀式舞者的象徵。雖然神靈與舞者可回溯數百年,克奇那娃娃用於孩童的宗教訓練只有一百多年。娃娃由代表祂們的舞者授予孩童。每個克奇那娃娃代表超過兩百個神靈中的一位,大多象徵祂們與自然強烈的連結。鸚鵡意味著生育力和溫暖、土壤肥沃的南方。霍皮鸚鵡氏族被視為所有霍皮氏族象徵性的母親。
隨著亞洲到中東、非洲與歐洲貿易路線的發展,鸚鵡和香料、絲綢及其它有價值的商品一起被交易。根據記載,亞歷山大大帝帶著鸚鵡旅行,不是養來當交易品就是用來作伴。事實上,亞歷山大鸚鵡是以亞歷山大大帝來命名的。在非洲,當地人養非洲灰鸚當寵物,並捕捉牠們進行交易或賣給來自歐洲和亞洲的探險家。
許多遙遠國度的鸚鵡皆以研究牠們的自然學家,或將文明引進當地族群的軍官來命名。牠們包括戈芬氏巴丹、杜可波氏巴丹、米契爾少校巴丹、李爾氏金剛、巴福氏金剛、伊力格氏金剛和其牠許多種。這些鸚鵡名字正逐漸被外型描述的名稱取代,如Levaillant's Amazon如今通稱為Double Yellow-headed Amazon。
對鸚鵡的迷戀曾是因為牠們的色彩,不過對許多歐洲人而言,最重要的是可以教牠們說話。水手、海盜和鸚鵡之間的組合很有根據,由於牠們是寶貴的商品,載著鸚鵡和其它財產的船常被海盜襲擊並登板。許多海盜喜歡偷來鸚鵡的陪伴。
真正挺過航程的鸚鵡承受著對牠們飲食與需求皆無知的後果。營養不良是鳥界早期一個嚴重的問題,許多鸚鵡被餵食少量穀物和浸濕的麵包。
非洲灰鸚甚至曾被認為不需要喝水,因為似乎沒人看牠們喝過。幾位早期作者,包含W.T. Greene博士在他《Parrots in Captivity 1884》書中以此為宗旨打破這個迷思,並說服鳥友和收藏家讓自家灰鸚喝新鮮的水。
人們在某些情況下不知道鸚鵡品種彼此間的關聯,牠們的分類非常混亂。例如著名的自然學家Francois Levaillant(1753-1824)因為椰巴的裸皮將牠確定為Ara(金剛鸚鵡屬),即便這些鳥的原生棲地彼此距離數千英里。椰巴被歸類在Grey-trunked Ara。
Bodini's/Festive Amazon本來不被視為亞馬遜,因為牠的頭看起來太扁平,無法讓人聯想到頭更圓的黃頭亞馬遜。Festive優異的說話能力曾是十九世紀後期相當受歡迎的鳥種。最讓鳥類研究者困惑的進口鸚鵡是藍頂亞馬遜。牠們頭頂多樣的色彩讓自然學家根據牠們擁有的藍色份量分成幾個不同品種。雙黃頭亞馬遜曾被視為該物種中的公鳥,而黃色較少的黃冠亞馬遜被視為母鳥。相對上較脆弱的折衷公、母鳥當然在首度進入歐洲時被認為是不同品種。
十九世紀中葉至十九世紀後期之間,許多鳥類研究者與自然學家開始撰寫關於鸚鵡的文章和書籍。有些資訊如今看來已是無稽之談,但有些仍相當不錯。至少一個世紀以來,一些最好的野生鸚鵡行為資訊是由在野外觀察鸚鵡的探險家寫下。
本文最後一段摘錄Karl Russ博士在1884年出版的《The Speaking Parrots》一書。「多數品種只在限定區域裡出沒。牠們全都在說話,樹上的鳥很會攀爬,但在地面走起路來一搖一擺,牠們笨重地起飛,在比例上速度慢,配合快速的拍翅,但往往能飛得很高。鸚鵡族群實際上是原始林的象徵,細心的觀察者會先發現牠們所有安排的規律性。
隨著火紅晨曦出現在天際,談天和呼叫的聲音在鳥群沉睡位置響起。牠們打理自身羽毛,接著,在大叫之中開始出發,全都保持成對以上出沒,很快地,不久前還朝氣蓬勃的樹上再度陷入沉寂。鳥群聚集在遠方一處休息點,大聲聊天並發出迷人的呼喚,回應彼此的呼喚,其餘的跟隨,在震耳欲聾的噪音中全體啟程繼續往可能還有幾英里遠的覓食點前進。
牠們狼吞虎嚥地襲擊果樹,可怕的尖叫現在變得一片寂靜,除了掉落殘渣的沙沙聲之外毫無聲息。每一批陸續靜悄悄地抵達,只剩幼鳥被餵食的叫聲,以及果實被摘下掉落的聲音,暴露出濃密樹冠內掠奪者們的存在。
牠們吃飽並喝足樹上杯狀蘭花中的雨水後,稍事休息,以細小溫柔的單音聊一陣子。在極熱的天氣下,花朵中的水分蒸發,牠們往往不得不飛更遠找尋飲水處,且總是在固定時間出發。接近傍晚,少數鳥吵嚷著短距離飛行,更多鳥熱鬧地加入,太陽西沉時,成群結隊展開歸途。牠們到達集結地點,發出刺耳叫聲,受到先抵達者尖銳的呼喚迎接,然後每一隻鳥全力以赴瘋狂尖叫。在最好的睡覺位置,談天和爭吵持續直到天黑。」


  • Tom Dutton. (2017, Nov). Proventricular Dilatation Disease-Update on cause,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前胃擴張症-病因、診斷與管理的最新訊息). Parrots Magazine238, 36-38. (17/11/29):
序言
前胃擴張症(Proventricular Dilatation Disease/PDD)是主要出現在寵物鸚鵡身上的疾病,也是英國與其它地區鸚鵡發病和致死的常見原因。鸚形目以外的物種也會被感染,野生動物所扮演的角色仍在調查。PDD是可致命、明顯影響腸胃和神經系統的神經性疾病。
臨床表現
禽類玻那病毒(Avian bornavirus/ABV)已確定是鸚鵡罹患PDD的病因。其臨床徵狀與免疫媒介對病毒的反應有關。神經節苷脂(Gangliocides)的產生使神經變化而致病。許多健康的鳥感染ABV,但PDD的發展在這種情況下是無法預測的,且未被徹底瞭解。
目前認為玻那病毒陽性鳥約30%會演變出臨床上的PDD。受感染的鳥表現出臨床徵狀的時間可短至兩週也可長達七年。在病鳥身上檢測出ABV並不代表牠罹患PDD,在健康的鳥身上檢測出ABV也不意味牠會生病。ABV感染不限於鸚鵡,已在金絲雀身上診斷出類似PDD的疾病。
玻那病毒已顯示出對北美水禽的高盛行率,但尚無證據顯示這些水禽基因型可引發在鸚鵡身上的疾病。
透過口服糞便/尿酸鹽的疾病傳播途徑被認為是最有效的。呼吸道也被視為傳播途徑。ABV曾在受感染的鳥肺分離出來,也曾在受感染鳥舍環境的大量空氣採樣中檢測出ABV。ABV也在羽軸根和羽屑中檢測到。然而,玻那病毒在鳥體外無法存活超過48小時。
最初的臨床徵狀通常是非專一性的。鳥呈現嗜睡,羽色不佳。體重往往在不知不覺間下滑,偶爾會在糞便中發現未消化的食物。嗉囊阻塞、排空時間延遲、嘔吐、反胃及體腔膨脹是最常見的腸胃徵狀。鳥的食慾往往很好,但偶爾出現食慾不振。有些鳥會拔覆於體腔上的毛。小部分病例出現急性的末梢與中樞神經系統徵狀,包含失明、昏厥(fits)、癲癇和自棲木上墜落。
在一群鳥當中可能診斷出個別病例,但也可能發生流行感染,其快速的病程使多數的鳥在11天內就急性生病致死。其牠鳥的疾病進展更慢,伴隨體重逐漸減輕與腸胃病徵。群體中有些鳥沒有徵狀,但若進行內視鏡或X光片檢查,會有輕/中度的前胃擴張徵狀。群體中剩下的鳥將不受影響。
巴丹、灰鸚與金剛最容易感染這種疾病。不過這種病已出現在超過50種鳥身上,所有鸚鵡皆應被視為容易感染。
所有年齡層都有可能受感染。短至11天的孵化期長到七年以上。這種病不被認為是具高度傳染性的,病原體也不穩定-無法在宿主體外存活超過48小時。
PDD很難確診。使用普通的成像技術(放射線、內視鏡、螢光透視)很容易診斷出擴張的前胃,但要證明擴張源自玻那病毒感染,就我們的經驗來說很難。
臨床徵狀是非專一性的。若臨床醫師懷疑是PDD,那麼X光片(適合被麻醉、前胃注入顯影劑的鳥)或螢光透視法可幫助檢測前胃擴張。若側視圖上的前胃厚度大於胸骨脊最大厚度的48%,前胃即出現擴張。作為診斷計劃的一部份,進行傳統的嗉囊活組織檢驗(檢查腸肌層的神經節細胞炎徵狀),但這種測試只有55-76%的敏感性。
螢光透視法是評估腸胃運動與監測治療反應的好用工具。和多數X光片不同,不需麻醉。

診斷
為做出PDD的明確診斷,臨床醫師應排除有差異的診斷可能,並取證ABV感染。然而重要的是要記住許多臨床上健康的鳥散播ABV,增加生前(ante-mortem)準確診斷的挑戰。
德州A&M大學的研究顯示反轉錄酶-PCR為確認ABV RNA(病毒檢測)存在的有效方式。已識別出四種ABV的血清型,現在很多實驗室不檢測所有血清型。為PCR測試選擇適當樣本對獲得有意義的結果來說相當重要。尿液/糞便與結膜、鼻後孔、泄殖腔拭子是最適合採集的樣本。ABV在尿酸鹽和糞便中的散播量最大,不過散播呈間歇性,因此偽陰性是個問題。疾病的診斷可能需要多重PCR測試,對飼主來說可能開銷太大。血清學(抗體測試)可能是有用的診斷測試,由於抗體價數似乎與疾病發展有關。也曾有臨床疾病剛發作時就突然血清轉化。
麻醉狀態下注入的鋇顯影劑讓前胃的測量準確率更高。

治療
過去的治療以使用抗發炎療法為主,這是基於假設我們所觀察到的組織病理學病變,其本質是發炎。
筆者治療的選擇是Celocoxib(Dalhausen et al 2002)。接受Celocoxib 10mg/kg一天兩次治療六至十二週的鳥,臨床上有顯著改善。
螢光透視法可用來監測治療是否成功,且可確定Celocoxib的最低有效劑量。
許多起初呈現PDD的鳥伴隨嗉囊繼發性的細菌/真菌感染,經治療的腸炎,臨床上出現顯著改善。
許多作者已進展到使用meloxicam,但使用這種藥的近期研究顯示它可能是禁忌用藥(contraindicated)。實驗初期的替代藥物包含Ribavirin(抗病毒藥)與Cyclosporine尚未發揮效果。
腹-背側X光片的對比顯示出明顯的前胃擴張。

預防疾病
群體中的疾病預防以良好的衛生與生物安全為基礎。所有新進鳥、病鳥或ABV陽性鳥應進行檢疫隔離。健康的ABV陰性鳥應接受初診,且應避免自受感染/病鳥處運送至其餘設施。為努力保持鳥群無疾病,所有新進鳥都應接受多重PCR與血清檢測。
若飼主的目標是根除自家鳥的ABV,所有的鳥應接受重覆性的PCR與血清測試。鳥應分組,若有需要,根據此測試結果進行隔離。曾有一群陽性鳥當中,有小部分受感染個體持續大量散播病毒的記錄。應鎖定這些鳥並優先隔離。由於間歇性的散播和模稜兩可的血清測試,可能需費數年的檢測與隔離鳥隻,以擁有ABV陰性的鳥舍。

其它前胃擴張的常見徵狀包含:
  • 胃炎/腸炎
  • 寄生蟲疾病
  • 重金屬中毒(鋅/鉛等)
  • 腫瘤
  • 異物/阻塞

世界各國將在下週齊聚日內瓦,討論瀕危野生動物全球貿易的管理方式。去年議程上的是根據CITES終止野生鸚鵡合法國際貿易的決定而緊隨在後的非洲灰鸚與提姆納鸚鵡貿易。這是保護鸚鵡向前邁出的一大步,各國將聚集討論該決定的影響與實施上的改進方法。
這次會議正值World Parrot Trust新發表一篇關於灰鸚貿易的同儕審查研究。該類中最全面的分析報告顯示有驚人的120萬隻非洲灰鸚在1978至2014年被合法出口。透過探究網路上的出售貿易,它檢視國家之間為應對新條例、野生數量的瓦解以及全球經濟迅速變遷之下進出口轉移的方式(當時被列在CITES附錄二)。
這項研究也強調出在某些地區保護野生族群的努力已因灰鸚能輕易被非法轉移至鄰國、出口配額能超過的量和允許篡改而暗中遭到破壞。雖然CITES為終結野生灰鸚合法貿易在去年所做的決定已彌補許多法律漏洞,非法販運仍缺乏有效執法。
此外,World Parrot Trust與其合作夥伴近期的研究強調在剛果民主共和國與其它國家進行中的非法出口。非法商販的作為破壞了當地保護野生鸚鵡的努力,像是在剛果民主共和國東部與鄰近的剛果。雖然有令人振奮的跡象顯示情況在改善,但還沒到可以滿足的時候,下週World Parrot Trust將在日內瓦分享我們的研究,並與其它組織共同鼓勵CITES會員國們對非法販運採取強硬立場。
新研究作為特刊的一部分,在ornithological journal Emu的鸚鵡生態與保育專欄發表。可透過以下連結取得或連繫contact@parrots.org索取副本。


  • Rosemary Low. (2017, Nov). The museum where Macaws come to life. Parrots Magazine, 238, 34-36. (17/11/23):
今年五月在柏林自然博物館(德國保存最多鳥類標本的地方)展出每一種金剛的標本。Rosemary Low參觀後寫道:
這次展覽不只和視覺衝擊有關。它也設計成讓妳駐足並思考。走私的可怕用一隻栗額金剛被塞進塑膠瓶中的插圖表達,掠食者的危險以在哈比鷹爪下的綠翅金剛呈現。提倡保育的圖例之一是假的金剛尾羽如今有時被巴拿馬人用於頭飾,旁邊則是藉由殺死金剛獲得羽毛製成的頭飾。
我特別喜歡這個展覽,它指出鳥類受到威脅及喪失多樣性是如何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巴西的塞拉多是好幾種金剛的家園,為了密集種植大豆,多數已被破壞(我已親眼見證)。這些大豆大多出口到西歐,最終用於餵食產肉動物-牛、家禽和豬。問問自己:我真的需要吃這麼多肉嗎?
這是個特別的展覽,遠超出我所期待。之後有望在歐洲其它城市繼續展出。柏林閉展日期尚未決定,但很可能還有幾個月。它有讓成千上萬人對美麗卻又飽受威脅、充滿魅力的金剛大開眼界的潛力。
展出標本栩栩如生,據Rosemary所述,這隻在老式圓籠中的咬毛綠翅金剛甚至連籠底糞便都還原得鉅細靡遺 圖源 影片


一項新研究顯示較低劑量的chlorpyrifos(毒死蜱)或imidacloprid(益達胺)可對小型鳥如麻雀造成危害。
2015年,美國農民在田地投入兩種不同的殺蟲劑,至少五百萬磅毒死蜱和將近一百萬磅益達胺。每種皆已使用幾十年,並盡責地瓦解昆蟲的神經系統。但這些解決方法不僅對被鎖定的害蟲族群有害-昆蟲總數在普遍施放農藥的地區全面下滑。
但農藥對鳥的影響鮮為人知。由於鳥擁有比昆蟲更複雜的神經系統,這些殺蟲劑大部分被假設若真會影響,也對鳥影響不大。不過研究食用種子大型鳥的實驗室發現恰好相反。山鶉因益達胺導致產蛋量下降並延遲,日本鵪鶉因毒死蜱呼吸困難;即便是一粒經益達胺處理過的玉米種子也能殺死一隻冠藍鴉。
加拿大薩克其萬大學的研究生Margaret Eng,想知道多小隻的鳴鳥,如麻雀,可能應付殺蟲劑。畢竟牠們遷徙期間在田間逗留且很可能吃下遍佈的化學物質-益達胺透過覆蓋種子表層傳遞,毒死蜱顆粒與鳴鳥刻意攝取以助消化的砂礫相似。她這個月在Scientific Report(科學報告)發表的成果,顯示即使是較低劑量的農藥也會讓嬌小的遷徙者無法找到遷徙方位,有時甚至導致疾病或死亡。奧杜邦雜誌今年初報導了她令人不安的初步結果,但最終報告甚至更令人擔憂。
由於麻雀仰賴深埋於自身神經系統的本能來導航,Eng想知道化學物質會如何影響遷徙結果。她和研究團隊在薩克其萬圍捕野生的白冠帶鵐,就在牠們北遷之前。有些只餵食種子,其餘同時飲用對家麻雀致命劑量十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毒死蜱或益達胺。這些實驗劑量相當於一般在四粒施用過益達胺的油菜種子中被發現的份量,或八至十二顆毒死蜱-在每一個案中,一隻麻雀一天皆可吃下數百粒種子或顆粒的一小部份。兩週內,團隊記錄下有多少隻鳥試圖自實驗室遷徙,以及往哪個方向,並定期替牠們秤重。
未接觸殺蟲劑的鳥維持得很好。牠們一致朝北,正確的遷徙方位,並持續讓自己的體重增加。另一方面,接觸益達胺的鳥停止進食,減輕四分之一的體重-對已經很輕的動物來說是顯著的份量-且漫無目的地嘗試遷徙三天。牠們直到十一天後才恢復行為,但牠們的胃口和體重到兩週後才復原。吃下毒死蜱的鳥維持豐滿,但在整整兩週的研究期間缺乏方向感。
令人震驚的是,有四隻攝取益達胺的鳥在最後一次給藥的24小時內死亡:兩隻自行死亡,兩隻在呼吸困難及嗉囊起泡之下需安樂死。雖然只有四隻鳥,「我們對益達胺的急性毒性感到驚訝,」Eng的上司Christy Morrissey說,他是薩克其萬大學的野生動物生態毒理學家並撰寫奧杜邦以前的農藥與鳥專欄。「相對於毒死蜱,那對脊椎動物來說應該是更安全的化學物質。」
由於這樣的假設,毒死蜱更嚴格監管且不能用在居家菜園或特定食物,如番茄。美國國家環境保護局的研究員建議禁止毒死蜱用於所有作物-但行政官Scott Pruitt在三月否決了試圖禁止的請願書。該機構對益達胺的複審直到2018年才會完成。在那之前,大部份殺蟲劑皆不受限制。
至於在田間停止進食、滿腹這些毒性殺蟲劑的鳴鳥們,Morrissey嘆道,「生病和難以行動,或脫離遷徙方向可能更糟。」無論哪種方式,只要兩種殺蟲劑仍被廣泛使用,都讓鳥的前景黯淡無光。


一種名叫椰子蟹的大型陸棲甲殼動物被發現在獵殺海鳥,這是首次在該物種身上觀察到這種行為。
新科學人報導,達特茅斯學院的研究員Mark Laidre在印度洋偏僻的查戈斯群島上研究巨型蟹時目睹這個現象。
據Laidre所述,椰子蟹爬上樹並攻擊巢址靠近地面的海鳥。椰子蟹折斷鳥的翅膀,使鳥掉出巢外,再用螯夾住鳥,折斷另一隻翅膀,令牠無法動彈。
一旦鳥無法移動,其牠椰子蟹便趕來支解,Laidre形容那是相當可怕的畫面。
椰子蟹是最大型的陸棲無脊椎動物。牠們可重達四公斤並長達一米寬。牠們在印度洋和太平洋之間的環礁很常見,在牠們的生活環境中可說是最大型動物。
椰子蟹主動獵殺大型脊椎動物的行為從未被目擊過,對於牠們可能如何影響島上生態系統具有顯著的影響。
椰子蟹以前被視為食腐動物,Laidre的發現顯示牠們可主宰自己的生態系統,並阻礙其牠動物,特別是在被迫於地面築巢的島上定棲的海鳥。
Laidre的進一步研究證實這個假設。他進行的調查發現鳥不太可能住在椰子蟹居住的島上,反之亦然。
這是僅此一次或普遍的行為還有待觀察。Laidre計畫在椰子蟹藏身處的入口裝遠程控制攝影機來找答案。


妳聽說過如果妳碰觸幼雛或鳥蛋,親鳥會聞到妳的味道並棄巢嗎?這完全不是真的!多數鳥的嗅覺不太發達,絕不會知道妳碰過牠們的巢。不過,這規則有個例外。紅頭美洲鷲/火雞禿鷹(turkey vulture)擁有整個動物王國裡最好的嗅覺。牠們能聞到一兆分之一的稀釋物體,也能聞到遠至半英里外、十二小時前的新鮮屍體。人類不是唯一知道這點的-其牠包含烏鴉、黑美洲鷲、鳳頭卡拉鷹,甚至年輕鷹類都會尾隨紅頭美洲鷲,希望輕鬆撿到一餐!牠們的嗅覺有助於在更開放、其牠鳥類可能無法找到的區域發現食物。我們在美國老鷹基金會很榮幸能照顧兩隻紅頭美洲鷲。圖上的是George,三十二歲雄性。雖然他越來越老,他依然充滿個性、大膽且一定為每個人帶來笑容!


自然災害證明其對本地島嶼物種的破壞性,即便有些已適應這些極端情況超過數千年。
最近的颶風讓已受威脅的波多黎各亞馬遜面臨嚴重危機。這並非新事故;1989年的雨果颶風將族群由47隻減至23隻。直到2011年左右族群才穩定成長超過300隻,包含圈養與野生個體。
艾瑪和瑪莉亞颶風過境後的一片混亂中,計劃的工作人員們在Rio Abajo森林意外目睹一小群鸚鵡。
這些鳥吃的皇家棕櫚果實(royal palm fruits),是在暴風雨中唯一倖存的果實。員工同時也為鳥提供飼料補充。由於颶風掃去樹冠,缺乏遮蔭,她們在繁殖中心的飛行區頂部分層鋪蓋棕櫚葉,保護鳥免受炙熱的陽光。
這對鸚鵡和人來說都是艱難的處境,但感謝支持者極慷慨的關切與掛心,援助物資會寄至Rio Abajo的設施,讓計劃能重返運作。


山雀在秋天換上嶄新厚重的羽毛。牠們的羽毛比多數鳥更為密集,為牠們形成舒適的羽絨衣。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山雀在夜間透過將自身體溫由華氏108度降至85度(攝氏42度至29度)以適應嚴寒。如此一來鳥保存了自身儲存的保溫脂肪。


  • (2017, Oct). Golden Conures release(釋放大金黃). Parrots Magazine, 237, 6. (17/09/28):
因身為巴西國鳥而聞名,其黃綠色羽毛成為巴西國旗的顏色,金黃錐尾鸚鵡/大金黃(Golden Conure)是種格外美麗的鸚鵡。金色羽毛的飽和度和範圍令人眼花撩亂,襯以綠色的初級與次級飛羽。是該屬中的唯一成員,相當獨特且不會被誤認。
這種錐尾鸚鵡只出現在巴西東北部相對較小的低地雨林內,尤其是帕拉(Pará)。過去三十年來其分佈範圍已驚人地降低30%。牠的原始棲地大多已完全被砍伐,特別在亞馬遜東部地區。
巴西的圈養繁殖已證明是非常成功,聖保羅州的Lymington Foundation尤其如此。上個月(八月)初,首度將圈養繁殖的鳥釋放至牠們的自然棲地。在政府與Lymington的合作、知名鸚鵡生物學家Luis Fabio Silviera的監督下,14隻大金黃(也稱為「巴伐利亞皇后」)被空運到巴西東北部,並送往釋放地點的鳥舍。二至三週後,兩隻公鳥被釋放。其牠將跟進。
這在巴西是大新聞,許多電視頻道播放著消息。放映畫面上出現相當安適、活躍的鳥迅速定棲於新場所,吃著棕櫚果。
:「對大金黃來說可怕但必要的訓練。感謝幫助它實現的大家,特別是Boris-蛇!」


  • Fiona Froehlich. (2017, Sep). Advanced diagnostic techniques(先進的診斷技術). Parrots Magazine, 236, 36-38. (17/09/27):
電腦斷層掃描(CT scan)是相當迅速的程序,可在短暫的全身麻醉、鎮靜甚至具意識的一些情況下進行。
磁振造影(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MRI)使看到如大腦或脊髓神經組織的細節成為可能。它常用在罹患中樞神經系統疾病(癲癇、椎間盤突出等)的貓狗身上,但過程比CT或照X光更久,這是我們不常用於禽類的原因。
螢光透視(Fluoroscopy)是種「即時的X光」,在前胃擴張症的情況中可追蹤內臟的能動性。這種檢驗可在鳥有意識下,站在棲木上或塑膠盒中完成,並出現「影像」讓我們比對嗉囊、胃和腸的活動。
超音波(Ultrasound)使用聲波產生內臟器官的圖像。這是評估心臟功能(echocardiography)和腹內軟組織(假如碰上非鈣化蛋在X光影像中無法清楚辨識)的最佳方法。超音波對鳥來說可以是有挑戰性的,由於氣囊內的空氣會阻隔所有下層組織。


  • Pamela Johnson. (2017, Sep). WHAT'S IN A NAME?. Parrots Magazine, 236, 28-30. (17/09/27):
妳曾想過為什麼有些鸚鵡有這樣的名字嗎?很多常見名字描述鸚鵡的外觀特徵或牠們來自何方。African Greys(非洲灰鸚)是個完美例子,但為什麼是grey而非gray?如果由美國人為這種受歡迎的鸚鵡命名,可能就變成取代英式拼法的African Gray。[1]
Galah(粉巴)這個字在澳洲普遍認為代表大吼大叫的白癡或瘋子。
公母折衷過去被視為不同鳥種。直到經過研究才被發現是同種異性。
虎皮的學名是Melopsittacus undulatus。屬名譯成「song parrot(鳴唱鸚鵡)」,種名意味「wavy(波浪狀的)」。這可能與牠們飛行不穩/上下起伏[2]或身上的羽毛圖案有關。Budgerigar這個名字來自澳洲原住民語betcherrygah,代表「good parrot」。我曾讀到這跟牠們的行為無關,實際上指的是牠們很好吃。
在澳洲中部的愛麗斯泉下游,Pitjantjatjara原住民提到一種名叫Kakalyala的鳥。「Kaka」很有可能是「cockatoo」的字源。
鸚鵡科的鳥在命名上還有其它令人困惑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有些鳥類學家將所有長尾小型鸚鵡稱為parakeet,但鳥界對中南美洲許多長尾小型鸚鵡使用「conure」這個字。

[1] Patricia Sund. G-r-e-y Or G-r-a-y?. Bird channel.:說到介於黑與白之間的顏色,gray或grey都能使用;但是用於著名的非洲鸚鵡Psittacus erithacus,「grey」才是正確拼法。
有少數例外的字詞是以某些傳統形式拼音。greyhound(一種身體細長、善跑的獵犬)習慣以e來拼grey這個字,是來自英國的傑出品種。自第九世紀英語中即存在greyhound一詞,久到足以保持原本的拼音。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的綽號「The Grey Lady(灰色女士)」*可以看出它也與替代拼寫有關。
這讓我們想到非洲灰鸚的拼音。英王亨利七世在位近38年(1491至1547),以養獵鷹和愛鳥為人所知。他同時也養了一隻會從漢普頓宮召喚船夫的非洲灰鸚。維多利亞女王延續這項在宮內養非洲灰鸚的皇家傳統。她的非洲灰鸚Coco學會說「God Save The Queen(天佑女王)」。
隨著非洲灰鸚在如此早期的英國歷史中出現,以及相對於大英帝國出現在非洲的時間,看來African grey的「grey」拼音將無可避免以英國版本存在著。
*紐約時報由於風格古典嚴肅,它有時也被戲稱為「灰色女士」-wiki

[2] 應指虎皮群飛時的畫面:https://youtu.be/wyfCMrqitWI?t=1m24s


2015年五月,密西根州的Martin Duram受到致命槍傷。唯一槍殺目擊者是他的妻子Glenna Duram,和他的灰鸚Bud。Glenna因自身槍傷送醫,稍晚出院;Bud送去與Martin的前妻住,牠開始在那重覆一段男女爭論的聲音,並以嚴厲語氣說著「Don't f--cking shoot(他X的別開槍)」收尾。
這週底特律新聞報導,Glenna因謀殺丈夫Martin被判處終生監禁。上個月密西根州White Cloud法庭的陪審團認定她犯下一級謀殺與槍械罪刑責。
據媒體透露,Martin的幾位家人催促調查人員針對Bud進行採訪。家人們將鳥重覆著聽起來像是Martin和Glenna激烈爭吵,最後不安乞求的聲音影片提供給當地電視記者。
Bud是否被視為證人是未知的,檢察官接受底特律新聞採訪時嘲笑這件事。但牠的證詞可導出相同結論。無論如何,這隻寵物鳥確實目睹飼主遭受可怕襲擊的犯行,使牠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那一幕。


  • Dr Tariq Abou-Zahr BVSc ECZM Resident (Avian) MRCVS. (2017, Jul). Why We Shouldn’t Hand-Rearing Parrots(為何我們不應人工養育鸚鵡). Parrots Magazine, 234, 30-32. (17/08/04):
對許多決定養一隻鸚鵡當寵物的人來說,根本沒考慮過可能選擇由親鳥養育出的鳥。妳何必這麼做?親鳥養育的鳥永遠不會像牠們被人工養育的同伴那樣極度「天真溫馴」或「可愛順從」,此外就連接近牠們都要費上大量時間和精力。人工養育的鳥被默認為是溫馴的-這似乎是理所當然的答案。大眾雖然很可惜尚未接觸到訊息,但為主流寵物市場產出人工養育、經歷銘印作用的鸚鵡擁有幾項已知缺點。
最近BBC紀錄片「相信我,我是個獸醫(Trust Me I'm a Vet)」播放關於飼養鸚鵡的片段我很有興趣,其中推廣了人工養育遠不如親鳥養育更適合當寵物的訊息。值得關注的還有商業化人工養育鸚鵡在歐洲幾個國家如荷蘭和奧地利,目前因動物福利的緣故已成為違法行業。

銘印問題

人工養育鸚鵡的主要問題在於它剝奪幼鳥為建立正常社交與性行為而與同類接觸的需求。由人類飼養的鳥很容易長期銘印在她們身上,成熟後往往較偏向視人類為社交和性方面的伴侶。展現程度隨鳥種而稍微不同,不過巴丹是出了名的極易受這些問題影響,且最不擅於應對。已銘印的鳥常對自己的飼主展現不當性行為,如求偶和自瀆,時常對與人類的接觸表現出強烈偏好,即便其牠的鳥就在附近。飼主未回饋這些性行為,或幾乎花費自己所有時間與自家鳥社交互動都能造成問題。有項研究顯示雄性鸚鵡的銘印比雌性更強烈,其主張由人工養育導致的性銘印程度在性別上可能有差異。
最終,若鳥視人為滿足自己社交/性繁殖的主要來源,人成為牠的「族群」,牠不再明白物種上的分界。當那隻鳥被侷限在籠中,而牠其餘的「族群」遠離牠,包含牠選為潛在伴侶的人類,這會帶來極大的壓力,對鳥來說也容易受到相當大的挫折。在野外,多數鸚鵡正常作息的生活期間會花上幾乎所有時間待在其牠鸚鵡附近。這包含棲息在內。即便是獨自在籠內棲息,沒有其牠鳥在附近慰藉也與許多鸚鵡的正常行為模式相悖。
鸚鵡本能上是群居程度非常高的動物,一旦牠找到伴侶,通常會形成非常緊密的關係,深情地替對方理毛(allopreening)並幾乎永遠伴隨彼此。最後牠們會開始交配且考慮尋找巢穴養育後代。親鳥養育、未銘印在人身上的鸚鵡會找另一隻鸚鵡來履行。人工養育、已銘印的鳥往往找人替代。
那個人對牠的「暗示」沒反應時,鳥變得更加沮喪。特別是那個人接著對自己的丈夫/妻子/朋友/孩子展現情感、鸚鵡待在籠內而對此無可奈何時。
是這種挫折造成以不同形式表現出的嚴重心理創傷。起初,可能會有尖叫和/或攻擊問題。雖然人們通常明白鸚鵡會挑一人作為伴侶並成為所謂「單一人的鸚鵡」、對其她家庭成員展現攻擊行為,她們往往不瞭解鳥為何對牠們所選定的人類「伴侶」展開攻擊。

破壞羽毛

若鳥變得太過沮喪,牠可能對任何可觸及的人攻擊發洩,包含牠最愛的人。除了攻擊,過多噪音和尖叫也常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隨著攻擊,鳥會發現自己越來越常被關在籠內,和自己選定伴侶的相處時間越來越少。這進一步增加問題,讓鳥更感到沮喪,引起甚至更深的心理創傷。
當鳥再也無法應付自身挫折,並需要額外的「應對機制」,最常見的結果是破壞羽毛的行為-咬毛。我已數不清我見到咬毛鸚鵡多少次,而飼主認為牠是「無聊」或感染蟎蟲。當妳詢問她們過去的經歷,幾乎無可避免都是人工養育的鳥、單獨飼養、生活基本上都待在籠裡(即便牠每天出籠2-3小時)、絕大部分與其中一個家庭成員配對。身為不斷重覆聽到相同故事的禽類獸醫,這讓我沮喪至極,我確定如果我遭遇其中任何一件事也會把自己的毛拔掉!
咬毛不是這種情況下的唯一結果。有時會出現泄殖腔脫垂,母鳥也會在籠底重覆產蛋,以及最壞的情況下,破壞羽毛行為可發展至自殘。看到鸚鵡真正在殘害自己,造成極可怕的皮炎病變感染,有時露出下層肌肉的病例實在令人心碎。對如此重覆不斷的鳥而言,安樂死往往是最溫柔的選擇。
這種情況最困難之處在於試圖解決它。許多面臨上述問題的人一旦發覺行為問題的可能原因,便決定納入另一隻鳥做為牠的夥伴來解決。問題是,鳥在年幼時一旦銘印在人身上-就永遠保持了。假如牠順利回應新夥伴而未展現極大攻擊性,新來的鳥對牠來說可能在某種程度上佔有一席之地,不過就我多數的經驗,那隻鳥仍會更偏愛人類陪伴,牠還是會對人類飼主展現性行為且在許多情況下,牠會繼續咬毛,並以沮喪的狀態生活著。對我來說解答分兩部分。繁殖者應停止生產完全經歷銘印的鳥,人們在取得鸚鵡幼鳥時應伴隨其牠鸚鵡幼鳥,而非牠們單獨一隻!

完全銘印與社交銘印

儘管截至目前,狀況最少的是那些由親鳥養育的鳥,但不可否認仍有必須接手的時候。例如親鳥拒絕養育自己的後代、單親或失去雙親的鳥。這些情況下,繁殖者不接手牠們必然死亡。這些情況下,人們需要仔細思考她們養育鳥的方式。在育雛器中的各別空間養育鳥將造成鳥的完全銘印。反之,在集中幼鳥的空間共同照顧將形成社交銘印-鳥仍會對人類有某些程度上的銘印,卻隨時與其牠鸚鵡共處,仍然認清自己是隻鸚鵡。
雖然這些鳥仍可能承受行為問題,也可能比親鳥養育的鳥更容易有諸如破壞羽毛行為等問題,有充分的科學證明幼鳥在一起照顧時,發展異常行為的風險大大降低。理想情況下,共同照顧幼鳥的空間會容納年紀與品種相似的鳥。不過,即使品種和年齡層混合也可提供良好效果,對鳥來說也是比單獨飼養更好的方案。我個人的看法是各別養育再單獨售至寵物家庭以動物福利角度來看並不妥善,這種做法真的應被禁止。
值得慶幸的是,有越來越多繁殖者如今在遠離這些事,且在鳥界中出現一定程度的自我調整。有幾個讓幼鳥共同成長的大型機構最終維持穩定繁殖能力。只有一隻幼鳥、除了人工養育別無選擇,並產出完全銘印的鳥,這樣的情況我懷疑是否合乎道德,人們必須承認在權衡之下,繼續這條路是否符合鳥的最佳利益。

親鳥養育的鳥能成為好寵物嗎?

儘管親鳥養育的鳥真的不是天生溫馴,一般甚至恐懼人類,有時達到相當明顯的程度,在親鳥養育過程可採取一些步驟以提高產出鳥更穩定、更順從的機會。有科學證明以偶爾接觸新生幼雛為例,可讓鳥同等享受鸚鵡和人類的陪伴。這包括一週總共五次在還給親鳥之前,接觸新生幼雛20分鐘。雖然這對相當不滿於任何巢箱干擾的親鳥來說可能不容易,若有親鳥允許這樣做,這是個產出穩定、由親鳥育雛,且有成為良好寵物鳥潛力的理想方式。當然,有些親鳥不會允許,試圖進行可導致殺嬰或遺棄。
所謂的共親職(co-parenting)也是種透過親鳥養育後代,但人類通常在清晨和傍晚補充餵奶的手法。某些情況下這會持續至羽翼豐滿/斷奶,有時繁殖者會將羽翼接近豐滿的幼雛移出巢外,以便完成短期照顧。更進一步的研究需考量這些鳥常出現的異常行為,不過初期報告顯示共親職是產出由親鳥養育、穩定且具有良好寵物潛力,大有可為的做法。
即便完全由親鳥養育,若在夠小的時候接手(剛好斷奶期)並給予大量時間和以獎勵為主的訓練,往往會成為良好穩定的寵物鳥。不過這種情況通常需要時間、知識與經驗,對養鳥新手來說可能不太適合。

結論

人工養育牽涉到鸚鵡對人類的銘印作用,使鸚鵡越過其牠同類向人尋求社交與性方面的滿足。人們如今相信人工養育往往要對我們在寵物鸚鵡身上見到的廣泛福利問題負責,包括咬毛和自殘。
單獨人工養育並產出完全經歷銘印的鳥是許多人認為應列為非法的作為,如其它幾個歐洲國家所制定的一樣。反之,與其牠幼雛共同養育和產生社交銘印而非完全銘印是更好的選擇,儘管不容易降低異常行為至親鳥養育者所表現的程度,特別對於因公/母鳥缺乏育雛能力或喪親而無法選擇由親鳥養育來說它是很好的折衷辦法。有些技巧可應用在親鳥養育,例如接觸新生幼雛或共親職,這可使鳥溫馴,卻無銘印。這些鳥可能是最適合寵物生活的鳥類。最重要的是,鸚鵡乃群居物種,牠們應隨時有其牠鸚鵡的陪伴。雖然如果飼養鸚鵡的做法正確我完全支持,但我覺得把一隻寵物鸚鵡養在籠內的日子需要終結。


侵略罌粟田以滿足鴉片成癮的鸚鵡困擾著農民。吸毒上癮的鳥靜棲等待工人切開莢果助其成熟,直到含大量嗎啡的位置因而暴露出來。
鸚鵡們接著安靜地飛入鴉片田-已學會不吭聲-在被發現前瘋狂地啃下莢果下的莖。
影片顯示牠們撤回高枝大嚼植物,讓牠們沉睡數小時-甚至摔死。據說成癮的鳥因其遲鈍狀態變得讓牠們的掠食者容易捕捉。
此現象在2015年首次報導,但今年第一次蔓延至其他地區。據報,2015年襲擊毒品的鸚鵡出現在拉賈斯坦邦的Chittorgarh。但今年牠們在40英里遠的Neemach掠奪大量作物。據農民表示,進犯自家田的鳥數量逐年增加。
農民應向控制鴉片耕作的政府繳納預定數量的產品。農民如今聲稱收到控制鴉片種植的政府毒品部門對於產量下降的警告。
來自印度Neemach的鴉片農民Sobharam Rathod估計鸚鵡偷走他作物約十成左右,他已經被警告。
他說:「通常,鸚鵡群聚時會發出聲音。但這些鳥聰明到在飛入田間時不發出任何噪音。牠們銜著鴉片莢飛走時開始吱吱喳喳。我們試過所有能阻止鳥的手段,但這些成癮的鳥即便冒著生命危險也不斷回來。我們監視著牠們,但牠們也同樣監視著我們。你放鬆戒備的時候,鸚鵡大軍便靜靜地飛到你的田裡帶走球莖。」


禽類和哺乳類的大腦似乎以相同方式運作,但有趣的是,牠們的硬體完全不同...鳥類大腦相較於哺乳類在特定部位之間一般具有較短的連結。這種結構表示鳥可能比哺乳類更快做出決定,但我們不知道這對牠們的智力有何影響。
根據IUCN Red List(國際自然保護聯盟瀕危物種紅色名錄),自1500年以來我們已失去140種滅絕鳥類(雖然更可能是在我們不知情之下消失)...同時,1,375隻鳥近期被列為有滅絕的威脅(如易危、瀕危和極危),且其牠971種接近受威脅。整體而言,世上約14%的鳥正面臨滅絕威脅。


問:美國這裡的灰鸚一經鑒定為野生捕捉,沒有辦法送牠們回自己的家嗎?包含哪些後勤作業?這可行嗎?

答:我們在世界鸚鵡信託(World Parrot Trust)常收到覺得自己的寵物鳥如果回到野外可能過得更好更快樂的個別提問。儘管我們讚許這種想法,但為了鳥本身的幸福與野生族群的福祉,我們強烈反對野放。將鸚鵡送回野外可以成功做到且數量會越來越多,但只能在貫徹完善管理的規劃下進行,其中多數無法由鸚鵡飼主單獨執行。
在我們過去十年指導野放鸚鵡的經驗中,我們發現生存率最高者是那些在野外孵化且近期才被捕獲,或那些在精心管理的環境中人工繁殖出來,並為野外生活做好妥善準備的鳥。
曾經野生的鳥維持許多生存必需的重要技能,如辨識野外食物和瞭解如何與其他同類互動。野鳥有發展完善的行為模式,能成功參與複雜的社會層級,讓牠們以團體方式交流,幫助牠們順利迴避掠食者、覓食及其它成就。
相較下,許多長期(有時是數代)手養的鸚鵡在人工環境下出生,與人類生活密切。牠們往往單獨飼養,極仰賴牠們的飼主提供生活必需品(食物、飲水、住所、陪伴等等)。牠們成為良好手養鳥而獲得的技能通常與確保牠們在野外生存所需恰恰相反。
當這樣的手養鳥被野放,牠們面臨非常現實的壓力,潛在飢餓、被掠食者獵食、遭逢極端氣候、被盜獵或追捕,並處於完全不像任何牠們曾經歷過的環境中。若牠們被單獨野放,牠們生存的可能性更低。除非牠們接受大量準備與如何生存發展的訓練,否則只有相當小的比例會存活。因此除非在極特殊的情況下,我們強烈反對將手養鸚鵡送回野外。
多數鸚鵡的國際運輸受CITES,一種意圖監控此活動的國際公約管轄。為使鳥回到其原產國,除了健康剖析和其它評估,它必須伴隨妥善的文書作業。獲得需要的許可往往複雜且過程費時。
您的問題特別提及美國;1992年野鳥保育法首度大力推動停止直接進口野鳥至美國,接著是歐盟貿易禁令-於2005年通過-是停止所有剩餘間接進口的立法。因此所有曾經野生的鳥多半已在某處被豢養10至23年,或更久。
被豢養這麼長時間下,鳥可能暴露於可轉移至野鳥造成不良後果的大量潛在疾病,除非牠們一直刻意被單獨飼養且嚴格遵循生物安全議定書,這對多數鸚鵡飼主來說是極不可能做到的。鳥也可能捨棄許多牠們在野外有利於生存的行為使用需求(鑑別野生食物來源、逃避掠食者、遠離人類、與其他鳥種的大型團體社交互動等等)。因此,牠們會需要重新學習這些行為,可能花費數月或數年,取決於個體狀況。
鳥已被豢養漫長歲月的更大顧慮,是即便牠們接受最佳照料,牠們可能已接觸到未在野生鳥群中發現的疾病。野放一隻有未確診潛在疾病的鳥會進一步危及野生族群。對於一些已因其它因素身處威脅的野鳥族群來說,潛在疾病會提高整體物種滅亡的風險。所以唯有在野放前已被謹慎審查疾病與檢疫的鳥理應被視為適合野放的候選者。
在幾乎所有情況下,我們強烈建議飼主盡可能為手養鳥提供最大的飛行區域,廣泛多樣具刺激作用的環境事物、陪伴以及健康的飲食。儘管手養鸚鵡顯然無法導向如野生鸚鵡般的生活,牠們遠離了掠食者、飢餓、誘捕和惡劣天候,並能接受長而有趣的一生。
對於不再能照顧自家鳥的飼主,我們建議將鳥安置於另一個願意在乎的家庭,讓牠被收養,或前往能夠受到良好照顧的動物相關機構與鳥類專門收容所。較溫馴的鳥參與公共事務往往能成為代表其物種的優秀大使,且有助於教育一般大眾關於所有鸚鵡的困境。


今年五月底,65隻走私非洲灰鸚在剛果的馬涅馬省附近被沒收。儘管有區域性誘捕禁令和CITES對來自剛果灰鸚出口的暫停,看來出口商仍在非法捕捉野生鸚鵡。

「這部短片顯示出在剛果民主共和國中保護非洲灰鸚的困境。統治者意識到馬涅馬省是非法貿易的重要樞紐,宣布非法進行省內灰鸚的所有貿易。省內機場已關閉鸚鵡運輸,但喬波省的基桑加尼不在此限...結果是:成千上萬的鸚鵡每個月自馬涅馬省的剛果河順流而下被載至基桑加尼。死亡量高,但利潤豐厚。只要市場持續存在,保育人士將永遠無法停止這樣的貿易。」


  • (2016, Jul). Parakeets flocking to Europe. Parrots Magazine, 222, 7. (16/06/30):
長尾鸚鵡在歐洲曾是罕見景象,不過由布萊頓大學共同領導的新研究顯示如今整個大陸遍布多達85,000隻-且數量持續增加中。
事實上,非原生的月輪目前在英國許多地區很常見,據稱牠們造成了重大威脅。研究員現在要求市民透過目擊通報幫忙記錄數量。...「歐洲的月輪主要來自印度和巴基斯坦。牠們顯然是非常成功的入侵者,儘管影響嚴重性尚不可知,牠們族群持久強勁的成長引起了關注。」
在以色列,月輪因破壞向日葵作物、中東海棗與杏樹被撲殺,而在西班牙,繁殖這些長尾鸚鵡作為寵物不再是合法的,以降低逸飛風險。
自1970年初期,至少有90隻月輪族群定居在十個歐洲國家,這些族群大多呈倍數成長。因此持續追蹤這種鳥類入侵者是很重要的。


數以萬計的灰鸚即將得救。
野生捕捉非洲灰鸚交易的終點已更進一步。加彭與其它幾個非洲國家、歐盟和美國已共同遞交一份將灰鸚及提姆納灰鸚移至附錄一的提案。若獲得通過,這將會禁止所有野生灰鸚的國際貿易,每年挽救數以萬計的野生鳥類。近期數據指出野生族群在某些地區已崩解,捕鳥人行至更偏僻的地點以供應國際貿易。該提案將在下半年於南非約翰尼斯堡舉行的華盛頓公約締約國會議(CITES Conference of Parties)上進行投票表決。World Parrot Trust會在現場支持程序並確保鸚鵡的意願被聽見。
該提案可見於:https://goo.gl/QJKkJA

Note:
1. 灰鸚於1981年列入CITES附錄二(族群數量稀少須有效管制)中(https://goo.gl/k18WjQ)。此提案有望將灰鸚移至「有滅種威脅須嚴格管制」的附錄一。

2. 提案中的附錄五為最近(五年來)充公與其它非法貿易報告的摘要:
-2009年12月-發現730隻死在往返約翰尼斯堡和德班的私人飛機上;據信鳥是蒐羅自剛果民主共和國。
-2010年2月-在喀麥隆的杜阿拉機場查獲超過1000隻。
-2010年9月-超過500隻在剛果民主共和國查獲,並安置於康復中心做野放準備;這些鳥在2010年9月回到原販售商手上,儘管查獲時無官方文件隨同。
-2010年12月-在喀麥隆的一條公路上查獲700隻。
-2011年11月-自據稱打算送至剛果民主共和國做出口貿易的盜獵者處充公300隻。
...
-2016年2月-在送至金夏沙中途因違反由馬涅馬省所訂之季節性誘捕禁令而充公超過400隻。


近期的DNA解析顯示鸚鵡和隼的密切相關,這項發現與鸚鵡往往毫不留情的飲食習慣吻合。
儘管隼是傳統意義上的掠食者,狩獵並吞食其牠動物,鸚鵡以毫不遜色的殘酷態度享用植物。...研究員發現當一群鸚鵡降落在結實累累的樹上,名副其實的種子大屠殺接著發生。
一項黃翅鸚鵡(canary-winged parakeets)在巴西中部熱帶莽原尋覓修面刷樹(shaving-brush trees)種子的研究中,科學家確定牠們在幾天內便摧毀每棵樹66%至100%的果實。地上找不到一顆完整的種子。
矛盾的是,科學家表示,尋求有毒食物可能與鸚鵡非同尋常的壽命有關。難相處的飲食或許被堅韌體質選擇,伴隨頂尖的免疫系統和DNA修復系統,而堅韌的事物往往能延續。
此外,被攝取的毒素可能含抗菌、抗寄生蟲的作用,幫助鸚鵡抵禦疾病。


  • Clive Madeiros. (2016, Mar). First reported cases of Avian Malaria in the Banbury area linked to global warming. Parrots Magazine, 218, 8. (16/03/11):
West Bar獸醫院最近在一隻來自Swindon名叫查理的琉璃金剛與一隻來自Milton Keynes叫布巴的烏鴉身上確診禽瘧疾(Avian Malaria)。我們認為這是禽瘧疾首次在Banbury確診,以及無論對寵物鳥或非遷徙野鳥來說此疾病在英國已變得多普遍的更進一步證據。
在英國影響鳥類的禽瘧疾過去四年來已有記錄,高漲的疾病殺害了包含麻雀、蒼頭燕雀、貓頭鷹、夜鶯、歐金翅雀,以及2012年在倫敦動物園殺害許多企鵝的大爆發。
禽瘧疾由瘧原蟲(Plasmodium relictum)引起,如人類瘧疾般感染肝、脾與紅血球,並利用蚊子和吸血蠓為媒介。禽瘧疾對人類而言並非威脅。
最近這種熱帶疾病的增加被歸因於全球暖化,由於擴散它的蚊子受益於英國更暖更潮濕的氣候。每全球性地提升攝氏一度已知會伴隨禽瘧疾增加二至三倍的平均盛行率。
因我們的特有鳥種對瘧原蟲無天然免疫,牠們生來容易感染禽瘧疾。鳥感染的症狀從無徵兆的帶原者涵蓋到厭食、毛色不佳不正確、嗜睡、憂鬱、嘔吐、呼吸困難、貧血、癲癇發作與死亡。大批量產的鳥如戶外雞、供獵禽類和其他家禽可見到所有上述情況,及產量減少,包含成長率不良並降低產蛋量。
診斷是透過顯微鏡檢測血液抹片與尋找紅血球中的寄生蟲。個別鳥類可以抗瘧劑治療。為阻止疾病出現在您的鳥身上,預防顯然是必要的。禽瘧疾的傳播和感染增加也肆虐遠至夏威夷原生鳥種並在紐西蘭造成浩劫。英國這裡,根據目前的科學證據,我們可能在禽瘧疾疫情的開端,若全球暖化有增無減可能成為大流行的局面。


約克大學與聖安德魯斯大學的心理學家發現大馬島鸚鵡(Coracopsis vasa)使用工具的第一份證據。約克大學心理系的研究員觀察到10隻豢養鸚鵡採取一項新穎的工具使用技術自貝殼獲取鈣質,同時彼此主動分享工具。
牠們用小石子自貝殼上碾磨鈣粉或弄碎成小塊來攝取。這種行為從未在這種鳥身上見過,這是非人類使用工具碾磨的第一份證據,也是直接分享工具的少數動物記錄之一。
觀察拍攝鸚鵡們超過八個月期間,研究員記錄了牠們在鳥舍地上與鳥蛤殼(cockle shells)的互動。貝殼對鳥類而言是已知的鈣質來源。十隻鳥有五隻被記錄到使用工具,將小石子放在殼內好對著殼碾磨,或當楔子使貝殼裂開。
對貝殼最感興趣是從三月至四月中,正好在繁殖季前-這可能源於補鈣是產蛋的關鍵。研究員起初因而驚訝地發現是公鳥而非母鳥對貝殼出現最大的興趣。...對牠們繁殖行為的觀察顯示公鳥在交配前常忙於反芻餵食母鳥,進而有可能傳遞鈣質利益。


(長而深入的討論所有妳需要瞭解關於獸醫的事)
妳知道所有這些關於獸醫的事實嗎?禽類獸醫是什麼?由於一些人誤解了我近期貼文中建議帶妳的鳥就診於一位「經驗豐富的禽類獸醫」,我想澄清一些關於獸醫及獸醫被允許進行或她們能如何自稱的事會有所幫助。
所有獸醫學生在她們能申請進入獸醫學校之前必須完成至少二至四年的本科課程,與一些生物學、化學和動物科學中的必修課。根據成績、工作經驗、面試及標準測驗分數來錄取。許多學生在被錄取前要連續申請好幾年。若妳不及格或一科被當往往會被退選修。學生被要求瞭解所有常見物種,包含狗、貓、馬、牛、豬和家禽,但許多學校沒有要求甚或有機會研究鳥類或外來動物醫學。獸醫學生外出工作時有些自由時段在獸醫診所、動物園或其他機構學習,她們在那能增加她們最感興趣物種的一些專業經驗。Burge鳥類服務與救援通常一年接收一至二位學生,以及幾位未來想進入獸醫學校的高中和大學生。
當學生自獸醫學校畢業,她/他必須通過國家部門考試與她們想領執照的任一州部門考試。只要她們通過這些考試她們便能合法從事任一種動物的工作。獸醫可自稱小動物獸醫、馬獸醫或禽類獸醫。不需專門培訓。
部分畢業生選擇待在大學環境或某些合格的獸醫院,並額外花一年深入研究一個領域進行實習,甚至是另外二至三年的住院實習。當她們完成課程,她們能至私人診所,或選擇為大學工作並成為獸醫大學的職員。
認證執照是想自稱為40種不同專長其中一之的「專家」的一個選項,只有約10%的獸醫選擇。她們有些在大學內工作或只做手術或眼科的專業工作,或整天治療罹癌病患或貓。
獲得認證首先要不是完成住院實習,不然就是投入五年至以上高比例的特定物種或特定身體系統或問題的工作。接著有個極為詳盡的測驗,與必須提交涵蓋該專業議題的兩篇或更多論文。在禽類醫學中,測驗包含一切從老鷹、鴯鶓、企鵝到鸚鵡。我所認識的一位獸醫提到他花了六個月每天下班時間一整天坐讀。另一位說她為了通過測驗用兩年的下班後一天四小時研讀。
無認證的獸醫會限制她們進行一種動物或一特定領域醫學的工作。那些獸醫能說她們是「大型動物專職」或「馬獸醫」或像我一樣的「鳥類專職」,但不能使用「專業」或「專家」字眼。在美國只有122位認證禽類獸醫。一些未經認證的獸醫看診過大量鳥類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寫那些論文和研究企鵝疾病!這不代表那些經認證的獸醫更能勝任,因為我已呈報其中一些沒有那麼多實際經驗的人。每位獸醫應由鳥飼主評估,看看她們是否知道如何去處理與治療她們的患者。在該區尋求其他獸醫並詢問她們的意見是另一種尋找治療鳥類的醫生的方式。
禽類獸醫協會的會員開放給任何獸醫學校的畢業生,所以雖然那不代表該醫生更博學,那確實意味她/他對瞭解更多禽類醫學是非常感興趣的。一開始找獸醫替妳的鳥看診,我一般會建議至www.AAV.org,在那妳能以州或國別搜尋。詢問該醫生一個月或一年內看診幾隻鳥,甚至她們治療禽類患者幾年(我已替鳥看診超過28年,一年超過3000隻鳥病患)。預約會診修剪趾甲並觀察是否滿意自己的鳥所受到的照顧。但務必要提前做好自己的功課,因為妳不會希望在緊急情況中不知所措地試圖找人幫助妳的鳥。


這不僅是一隻雞,這是Dolly,妳喜歡她昨天的照片嗎?看看之後發生什麼事...給想吃產自籠飼雞(battery chicken)的便宜不健康雞蛋的內行雞蛋愛好者,看看產蛋量不正常超過一年的結果:卵巢疾病、性器官囊腫變性、Dolly的子宮破裂,數週的蛋都囤積在她的腹部中:一公斤的舊蛋黃和軟蛋殼在她肚裡的腸子四周漂浮著。她仍與我們同在,除了雞隻救援者外「沒有人」在意,Dolly接著看了獸醫...要取出子宮、清潔腹部、把腸子放回正確位置、封上腹壁並試著讓Dolly自麻脆中甦醒,1.5小時的手術是必要的...醫師整夜陪在這隻為生存擁有如此大力量的了不起患者身旁,而她做到了...

照片來源:Carlo Manderscheid


  • (2015, Nov). Beak and Feather back on the agenda?. Parrots Magazine, 214, 6. (15/12/16):
關於豢養繁殖的橙腹鸚鵡是否為鸚鵡喙羽症(PBFD)在嚴重瀕危的野生族群中爆發之源頭依然存疑。
存活在野外的這種鳥被認為是少於70隻的滅絕邊緣。作為該鳥種長期復育計劃一部分的豢養繁殖已有約250隻。去年十一月,27隻繁殖鸚鵡野放於牠們唯一的繁殖地,塔斯馬尼亞島西南部的Melaleuca,對PBFD的檢測全都為陰性。
不過去年夏天備受關注,有19隻野生雛鳥和一隻成鳥檢測PBFD為陽性。十四隻雛鳥不太可能活過該季。
塔斯馬尼亞鳥類生活的召集人Eric Woehler博士說,「該病的爆發對長期生存於野外的鳥種或許是最重大的威脅。我們最不希望見到的就是由復育工作自身所引入的疾病。」
來自受感染鳥類的實驗室檢測資訊顯示爆發的菌株與先前在豢養鳥類身上發現的PBFD菌株有基因上的不同。文件展現該菌株與葵花鳳頭鸚鵡的相似,說明疫情的爆發更可能來自野外。
然而一個疾病行動小組會議確實註明,這個可能性非常低,但爆發的疫情仍有可能出自豢養處,且近期被豢養者和爆發於野外的病毒擁有相同的菌株。
僅殘餘數百隻的橙腹鸚鵡被列為世上最稀有和最瀕危的鳥種之一。
第一產業、公園、水與環境部的發言人在一份聲明稿中說測試結果顯示爆發的疫情最有可能是由野外另一個鳥種傳染的結果。
現正進行計劃在這個繁殖季移送更多豢養繁殖鳥至野外,那些被釋放的鳥將倚賴疾病、健康篩選及嚴格的生物安全措施皆準備就緒。
「我很高興極嚴格的生物安全措施已就定位,好避免來自豢養繁殖鳥的潛在疾病傳染至野外,那包含鳥被釋放前做PBFD檢測,」Woehler博士表示。「我們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由復育工作引入的疾病,我猜想政府也會有類似的看法。」


鸚鵡天才Alex也許是人類已知最聰明的鸚鵡。然而他的野生同類可能因寵物貿易與砍伐森林陷入困境。
灰鸚在迦納,牠們部分野生範圍的族群深入研究,顯示該鳥種在那已被「實質上消滅」。
牠們的數量自上一次1992年大規模調查已由90%暴跌至99%。
儘管在其他更東邊的非洲國家被認為有介於56萬及1270萬之間的龐大族群,包含加彭和剛果民主共和國,非洲灰鸚似乎很可能在其原生範圍陷入困境。
由英國曼徹斯特都會大學的Nathaniel Annorbah所帶領的新研究指出,根據迦納的經驗判斷,灰鸚在野外的未來是嚴峻的。他的研究小組發現該國森林每100平方公里僅有42區中的10區發現灰鸚。二十年前居住700至1200隻鳥的三處棲地,Annorbah總共只發現18隻鸚鵡。
「這是非常令人震驚的,」報告合著者,國際鳥盟的Nigel Collar說。「很難知道能做些什麼。」

Annorbah詢問過900位迦納人關於灰鸚的命運,42%主要歸咎於砍伐鸚鵡築巢的大樹,37%表示寵物貿易是主因。
西非的數量下降被認為和別處同樣嚴重,但Collar說接近中非族群似乎維持得更好。
即便被抓去寵物貿易的數量可能無法維持。剛果民主共和國Lukuru基金會的John Hart近日呈報,每年自該國東部被帶走的12,000-18,000隻鳥遠超過該國的5000隻年度限額。


(綠和尚在新環境飛行撞上玻璃門)
...一開始我們擔心頭部有外傷,即便牠的媽媽沒有描述任何明顯的問題症狀。牠仍接受這一擊可能影響的治療。此外,撞擊削裂牠的喙部且流了幾分鐘的血。止血後,媽媽打給鳥醫院,她們在幾小時內赴會。
以下為一些以壓克力重建牠喙部的照片記錄,好讓牠能進食、在喙長回時維持正常功能。
照片來源:The Bird Hospital: Avian Veterinary Services
1. 利用殘存喙部做基礎打造壓克力層
2. 用紫外線盒固化壓克力
3. 一次添加一層壓克力,每次都在紫外線下固化,完全重建並取代失去的喙尖
4. 添加第三層壓克力並固化
5. 為新的壓克力喙塑形
6. 拋光
7. 完成

問:這在正常活動中都不會掉落?
答:不會。不過將在四至六週內脫落。

問:紫外線不會傷害鳥的眼睛嗎?
答:不會。這種紫外線含量不高,放射出極少數波長,暴露時間也非常短。若我們讓牠在裡頭更長時間傷害可能會發生(十分鐘)。經過許多運用還沒有鳥顯示負面影響。


喙羽症是由廣布於野生澳洲鸚鵡與巴丹的一種病毒所引起。許多鳥具有免疫性並對抗病毒,不過我們也見到案例是病毒嚴重破壞喙部和羽毛或影響鳥的免疫系統。很多鳥死亡或被安樂死,但有些能愉快地存活數年,特別是若喙部完好,如妳在這影片中見到的Ethel。我們的存活記錄是45年。不幸的是隨著鳥類飼養擴展,這種病毒現已在南美與非洲的野生鳥類族群中造成問題。
(Ethel患病六年)


  • (2014, Jul). Sherman Produce Co recalls walnuts. Parrots Magazine, 198, 6. (14/06/27):
美國食品與藥物管理局(FDA)於2014/5/23宣布由於李斯特菌(Listeria monocytogenes)污染,若提供給鸚鵡並攝取已證實會致死,以聖路易斯為主的Sherman Produce Co正在進行其散貨及封裝核桃的主動回收。
有問題的核桃被包在25磅散裝紙箱,包括Schnucks品牌OPC 00338390032的10盎司紙盒,保存期限為03/15和04/15,這些產品都可能遭受李斯特菌汙染。


  • (2014, Jun). Parrot saves owner from violent attack. Parrots Magazine, 197, 6. (14/05/21):
北倫敦Hendon區的Sunningfields公園,一隻九月齡的非洲灰鸚在光天化日下,因大叫和拍動翅膀阻撓針對她飼主的攻擊事件而被譽為英雄。25歲的小提琴兼職老師Rachel Mancino帶著她的非洲灰鸚散步與穿配飛行繩飛翔時攻擊發生。
Rachel表示,「我瞥見一名男子走在我後頭,一開始沒去注意,但他接著改變方向,在我離開公園時突然跑到我身後。他抓住我的脖子並把我推倒在地。Wunsy馬上來救我,朝男子的臉拍動翅膀大叫。」
鳥的高聲抗議嚇到嫌犯,他往Great North Road逃跑,同時回頭看他是否被追趕。所幸Rachel與Wunsy在攻擊期間都沒受傷,不過她很快向警方報案。
...因這起事件仍處於驚嚇中的Rachel解釋,「Wunsy在我肩上轉了一圈好留意這個人,但她在這麼小的年紀沒有告訴我快跑的能力。」她說她常帶她的灰鸚和她的長尾鸚鵡Swablu去公園,但她現在很怕去那裡,不過她不會停止帶她穿配飛行繩的鸚鵡出門,並將牽引繩套在她手上,好讓牠們飛行。
她說,「鳥不該被關在籠內,那太可怕了。鳥註定要飛行。」


本法預計於2014年7月開始生效。
荷蘭將禁止在受限環境中人工餵養鸚鵡(hand rearing of parrots in captivity),這似乎開全世界之先例。此舉擴展現有的禁止法令─禁止幼年哺乳動物和牠們的雙親分離(直至特定歲數),包括鸚鵡在內。
法律生效時,幼年鸚鵡必須繼續待在牠們親鳥身邊,直到牠們能夠獨立進食。未能遵守此法可判監禁六個月或高達20,250歐元(相當台幣約84萬元)罰鍰。
只有在親鳥或幼鳥的健康福祉存在風險時允許親鳥和幼鳥分離。然而在這些情況下,證明的重擔卻在於繁殖者。
這些新法規遵循幼年鸚鵡及其他動物的雙親剝奪與日後生活行為問題相關之大量科學刊物,如拔羽和其他自殘行為、尖叫與對人類而非同類的性行為。這些特性在將寵物鳥遺棄至救援處的原因當中名列前茅。
如同幼貓和幼犬,此法並不阻礙所有與鸚鵡幼雛的互動。如上環、獸醫的處理及其它照護是允許的。自巢中取出幼年鸚鵡,進行互動或補充餵養,以便熟悉人類的短期共同撫養安排是明確允許的。


  • (2014, Mar). Blue-throated Macaws enjoy greater protection. Parrots Magazine, 194, 6. (14/02/26):
玻利維亞的Barba Azul自然保護區,歸功於美國鳥類保護協會(ABC)在玻利維亞的合作夥伴Asociación Armonía的努力,世上最大的藍喉金剛族群已多出一倍數量。
Asociación Armonía與幾個合作團體共同購下額外的14,830英畝,將Barba Azul自然保護區從12,350英畝擴增為27,180英畝。該保護區是玻利維亞Beni生物區中唯一受保護的大草原,免於放牧與農作焚燒用途。
「Barba Azul」在西班牙語意謂「藍鬍子」,是只出沒於玻利維亞且被IUCN(國際自然保護聯盟)列為「極度瀕危」的藍喉金剛在當地的名稱。Barba Azul自然保護區是藍喉金剛唯一受保護的區域,為最大已知的集中鳥口分布,在保護區有近100隻的記錄。


  • (2014, Feb). Indonesian pilots caught parrot smuggling. Parrots Magazine, 193, 7. (14/01/29):
軍方官員表示,兩名空軍飛行員涉嫌試圖走私至少七隻珍貴的澳洲鸚鵡至印尼,正被調查當中。
鸚鵡在九架由澳洲移交往印尼的Hercules運輸機之中被發現。澳洲媒體報導,駕駛Hercules運輸機的兩名機務人員受訓自澳大利亞皇家空軍。
兩名飛行員涉嫌當場逮到搬運鸚鵡上機,包括五隻藏在袋中的粉巴。專家提到,雖然粉巴在澳洲很普遍,牠們仍能在印尼售出數千元的價格。
另兩隻鸚鵡據稱是飛機停在前往雅加達途中的Darwin加油時被發現。澳洲海關與邊境保護局發表聲明,「保護我們的野生動物免於非法行動具有非常強有力的法律約束,我們對違反那些法律的任何企圖嚴肅看待。」
當地媒體引述邊境保護局長Scott Morrison後來的說法,兩人在諮商後已被澳洲聯邦檢察官釋放。
但印尼當局表示,兩名飛行員返家的事件現在被廣泛質疑。


  • (2014, Feb). Cockatoos black out Queensland township. Parrots Magazine, 193, 7. (14/01/29):
由於乾旱影響,超過2000隻粉巴和白色巴丹群聚至澳洲昆士蘭遠西的Boulia,造成停電和混亂,市長Rick Britton表示「牠們一直停在電線上,當牠們飛離時造成停電,並待在這將近兩個月了。」
「因為我們生活在乾旱區,我們盡量以吸引鳥類的草皮和樹木來美化我們的街道。當牠們降落,牠們會停在大街的電線上,牠們早晨飛離時電線撞在一起,所以我們不斷停電,」他說。
Britton先生解釋儘管鳥沒有任何粗暴行為,但牠們確實「因其龐大的數量而造成十足的吵鬧和混亂。」
但Britton先生也看到這種問題的正向面並說,「對任何想看到一大群巴丹的人來說,沒有比目前的Boulia更好的地方了!牠們可以成為景點!」
預測鳥將在第一場冬雨到來前盡快離開。


  • (2014, Jan). Third Puerto Rican Amazon colony!. Parrots Magazine, 192, 6. (14/01/09):
位於波多黎各西部的Maricao州立森林已被選為島上野生波多黎各鸚鵡的第三聚居地。
此公告在今年舉行、由處理波多黎各瀕危物種的自然資源及環境局第26屆慶典研討會中決議。
美國魚類及野生動物局的Leopoldo Miranda表示,「建立鸚鵡的第三聚居地以幫助物種復育是必要的,而州立森林的選址結合所有成功執行該任務的理想特性。」
「Maricao州立森林,又名為Monte del Estado,是個絕佳地理位置,它具備豐富的食物與棲地多樣性,且氣候良好,」Miranda說。
在波多黎各已有位於El Yunque國家森林和Rio Abajo州立森林的兩個鸚鵡族群,皆在島的東側。
波多黎各鸚鵡(Amazona vittata)是小型的亞馬遜鸚鵡,藉由其眼周的白色區塊與喙部上方的紅色區塊作區別。
任何人傷害鳥,依據違規嚴重程度可罰鍰美金$5,000-$50,000(英鎊£3,300-£33,000),以及90天至三年刑期。


  • (2014, Jan). Unique Patagonian colony threatened. Parrots Magazine, 192, 6. (14/01/08):
在阿根廷Bahia Blanca的陡峭懸崖中,大概是世界上最大的巴塔哥尼亞錐尾鸚鵡繁殖地,正面臨建議直接在牠們繁殖地下方建造度假村的房地產開發商的滅絕威脅。
建設商指稱在陡峭懸崖中的巢穴正導致侵蝕,將會破壞並危及擬定建造的房舍。但巴塔哥尼亞殖民地的支持者正積極於名為「Bahia Blanca市內自然遺產」的網站上請願。
支持者強調,鸚鵡是城市標識的一部分,且由於那是鸚鵡在世上唯一的城市聚居地,它構成城市的寶藏。剷除鸚鵡聚居地,她們說,只會是朝物種滅絕又邁進一步。
請願書已置於http://www.change.org/以阻止此滅絕計劃。若您想表達您的支持,該網址為:http://goo.gl/t00yVv


一位住在印度東南方清奈市的鳥類愛好者,接受了餵養數百隻月輪鸚鵡的任務,牠們在早晨與傍晚拜訪他─儘管城市生活喧囂熱鬧。
「一開始,只有兩隻鸚鵡常來這裡,這持續了兩年,但接著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數量不斷增加。目前有500-600隻鸚鵡每天來到這裡,」Sekar解釋。
「每天安排超過20公斤的穀物給牠們,對我來說已經成為艱難的任務。我早晨餵牠們十多公斤,在傍晚餵相同數量,」Sekar說。除了稻米,他也在棚內10cmx10cm(4inx4in)的架網上灑小米和穇子※,還供應牠們飲水。
最後他希望為牠們建造一個堅固永久的住所,然而,Sekar害怕鳥會因為日漸增加的城市噪音而停止前來。他正好住在繁忙的路口,鳥常嚇到並飛至鄰樹。目前鳥會再度返回─隨著一些烏鴉和麻雀─但他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穇子(Ragi)是種營養的穀物,含蛋白質、鈣質、維生素A和B1、B2、B3,在印度為生產啤酒而種植。


  • David Waugh. (2013, Nov). Yellow-shouldered Amazon record achieved on Margarita, Venezuela. Parrots Magazine, 190, 32. (13/11/06):
2013年8月18日週日,最後77隻黃肩亞馬遜幼鳥飛離位於Macanao半島,名為La Chica的山谷─牠們在委內瑞拉Margarita島的主要育雛地。

保育人士持續努力挽救這迅速減少物種的24年來,這個數目代表在單一育雛季中,安全飛離巢且進入野外的創紀錄幼鳥數量,使每一位參與此行動的人們充滿希望。

每年三月至八月,黃肩亞馬遜在Macanao撫養牠們的幼雛,而盜獵者與鳥販每一年都從牠們的巢劫掠這些幼鳥,以供應寵物貿易。為遏止販售與對Nueva Esparta州中地區的鳥的威脅,保育團隊自行致力於保護鸚鵡的巢。監視工作是項全天24小時艱鉅而危險的任務。由聚集在Provita管理的Eco-Guardians Cooperative的當地青年進行。


  • (2013, Nov). Budgies moving nearer the coast. Parrots Magazine, 190, 8. (13/10/30):
塔姆沃思賞鳥俱樂部的部長Bob Faulkner表示,他們已注意到野生虎皮鸚鵡在當地局部區域附近的數量增加,近期有一群約200隻的虎皮在新南威爾士州塔姆沃思以西的20公里(12英里)處被目擊。
「牠們往往更常見於較遠的內陸。牠們多數是來自新南威爾士州西部與澳洲內陸的乾燥內陸鳥種,而不常出現在像這邊這樣的地區附近,所以牠們已向東移動不少,」Bob解釋。
但為何有這麼多的虎皮在東海岸周遭被目擊─內陸的直線距離僅離Port Macquarie 250公里(155英里)、離雪梨北部385公里(240英里)─仍是未解之謎。
「有些岸邊的鳥隨著時間稍微往內陸移動,而有些從內陸向東移動。這是我們這段日子注意到的現象,」Bob表示。
「有許多關於這些虎皮移動的理論,包括尋找水源,但我不認為今年比以往更為乾燥,我不認為那是原因,」他說。
參加一個月賞鳥三次的俱樂部成員希望她們能很快解開謎團。敬請關注!


  • (2013, Nov). Parrots impounded at Uganda-Congo border. Parrots Magazine, 190, 7. (13/10/28):
來自烏干達野生動物管理局(UWA)的官員與烏干達稅務局(URA)合作,在烏干達和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邊境通道Mpondwe扣押25隻幼鸚。據UWA所述,21隻灰鸚與4隻棕頸鸚鵡於烏干達的Queen Elizabeth National Park被捕獲。
UWA管理局長John Makombo解釋,「移民局和安全人員懷疑箱內有違禁品。她們將其打開並發現走私鸚鵡,但擁有人已逃離且放棄鳥兒。」
Makombo先生表示鸚鵡們被送往烏干達野生動物教育中心(UWEC)進行康復。UWEC的Belinda Atim說鸚鵡以非常差的狀態抵達中心,其中一隻已死亡。她說,「牠們擠在小盒子中,被餵食發酵食物。鸚鵡們會在檢疫圍場內被密切監控30天,然後牠們將被釋放。」


  • (2013, Oct). Tree planting for Carnaby's Cockatoo. Parrots Magazine, 189, 7. (13/09/24):
近3000棵原生樹苗已被種在澳洲西南部的Moora,以增加Carnaby或Short-billed黑巴丹(Calyptorhynchus funereus latirostris)的築巢覓食棲地。

Carnaby巴丹主要吃山龍眼科(proteaceous)植物的種子,如banksia、hakea與銀樺屬(grevillea),其次為桃金孃科植物的種子像是桉屬與傘房桉屬(corymbia)。超過五十種原生植物普遍被當作食物,無論是種子或花卉,包括western sheoak、orange wattle和balga。



  • (2013, Oct). New flock of Buffon's discovered in Ecuador. Parrots Magazine, 189, 6. (13/09/24):
一大群大綠金剛鸚鵡(Buffon's or Great Green Macaws)在厄瓜多北部被發現。森林警衛─受雇於WLT(World Land Trust)-US的合作夥伴Jocotoco基金會─巡邏Rio Canande Reserve時目睹並感到震驚。儘管他們認得鳥種為Buffon's,兩人仍訝異鳥群的規模。它不像他們在保留區所見過的任何鳥群。他們總共計算出36隻金剛,這不僅是厄瓜多近代最大的鳥群,也可能是金剛整體活動範圍內所觀察到的最大鳥群。



  • (2013, Sep). H5N1 virus found in smuggled birds. Parrots Magazine, 188, 8. (13/09/05):
一對夫婦試圖走私自印尼的巴里島購買至歐洲的鳥類時,在維也納機場被逮捕。兩隻嗅探犬發現60隻鳥,包括塞在紙管內的鸚鵡與天堂鳥。39隻鳥死在管中,其它21隻被帶至Schönbrunn動物園。然而死亡的鳥有五隻被發現感染H5N1(禽流感)病毒,倖存的鳥必須被處死。所有在機場及動物園與鳥接觸的人必須接受治療。


  • (2013, Aug). MoD pays compensation for macaw. Parrots Magazine, 187, 8. (13/07/30):
英國國防部為金剛支付賠償金

在鳥因低空呼嘯飛過的軍演噴射機而暈厥死亡後,Ayrshire郡內的五彩金剛飼主已獲得由國防部賠償的2,200英鎊。這筆支出是過去三年內超過200項索賠案中的其中一件,總金額約140萬英鎊。
在一相似事件中,一架低飛而過的飛機造成另一隻鸚鵡摔落其棲木,並摔斷兩條腿。牠的飼主獲得包含兩片夾板成本在內的賠償金額。


  • (2013, Aug). Tree planting for Carnaby's. Parrots Magazine, 187, 7. (13/07/30):
為Carnaby黑色巴丹植樹
一個新的計劃「Two in the Bush」將為Carnaby黑色巴丹供應食物和築巢棲地。經營該計劃的Moore Catchment Council在重要的鳥類區域(IBA)Moora與Koobabbie,為瀕危的Carnaby黑色巴丹提高供應食物和築巢棲地的範圍。
由於食物和築巢棲地短缺,巴丹們艱難地撫育牠們的幼雛直到離巢年紀,如此小的島嶼上,供食和築巢棲地會建立在大範圍被清除的景觀上。種下原生樹種包括銀樺、月桂葉哈克木(hakea)、salmon gum、鞣桉(wandoo)及York gum。
若您住在Moora或週邊並願意幫助植樹,打9653 1355給Natural Resource管理員Julia White或email:nrmo1@bigpond.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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